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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质笔记天然就是封闭的，你写在纸上的文字，只能存在于这一张纸上。而变数字化之后的文字，变得充满无限可能性。现在的数字笔记，往往追求通过 内嵌（ransclusion） 的方式来追求 Single Source of Truth（单一数据源），好让一处改变，处处生效。但这是有副作用的。

从概念上来讲， 超链接和 stretchtext 很像，通过打开目标文档来获得更详细的解释。不过关键差异在于 stretchtext 会原地展开，融入到原来的文本之中，用户并没有离开当前文档（上下文没有被破坏）。超链接则会跳转到第二个文档，原来的文档就看不到了。

在超文本系统中，文本通过超链接连接在一起，形成一个松散的网络结构。这个网络结构是动态变化的，随着节点和链接的变化，结构也会随之发生变化。这些结构的特点是虚拟的，动态的，如果不保存下来，随着超文本系统的变化，某些结构就永远的消失了。

软件本身在概念（conceptual）建构上存先天的困难；亦即如何从抽象性问题，发展出具体概念上的解决方案。

写作者用文字来连接人，开发者用产品来连接人。

如果本身业务没做好，上 AI 也没有用。就像海德格尔说的：技术会照亮某些东西，技术也会遮蔽某些重要的东西。一个技术越强大，越是如此。